训练结束哨声刚响,哈兰德没去更衣室,转身就往停车场走。队友还在擦汗喝水,他手里已经拎着车钥匙,步子快得像赶末班车。二十分钟后,曼彻斯特一家老牌牛排馆门口,他推门进去,熟门熟路地坐到角落靠窗的位置——那张桌子,服务员说他每周至少来三次。
菜单都没看,直接对服务员比了个“五”的ng体育手势。不是五分熟,是五份肋眼牛排。每份300克,三分熟,配菜只要烤番茄和芦笋,酱料免谈。厨房里煎肉的滋滋声刚起,他已经脱了外套,卷起袖子,露出小臂上还没完全消退的训练淤青。隔壁桌几个球迷偷偷拍照,他头都没抬,只顾着用叉子把冰水里的柠檬片戳出来。
第一块牛排端上来时还冒着油光,他切都不切,直接叉起一整块塞进嘴里。咀嚼速度不快,但节奏稳得像节拍器——吞咽、叉肉、再吞咽。第二份上桌前,他顺手把空盘子叠在第一个上面,动作自然得像在整理训练锥桶。吃到第四份时,餐厅经理过来问要不要打包,他摇摇头:“留着当宵夜。”
结账时掏出的不是黑卡,而是一张普通借记卡,连金属边都没有。服务员后来跟同事嘀咕:“他付钱的样子,跟我们月底交房租差不多。”没人知道他一顿吃掉的牛排成本够普通人一周伙食,但他自己好像真没觉得这有什么特别——毕竟早上六点起床空腹跑12公里的时候,也没人给他鼓掌。
走出餐厅已是深夜,街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他没叫车,步行回公寓,路上经过一家便利店,停下来看了眼关东煮的价目表,最后只买了瓶电解质水。背影消失在街角前,他打了个小小的嗝,声音轻得只有他自己听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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